跟著晏歐蘇 一起游阜陽
阜陽作為濱水園林城市,有著豐富的旅游文化資源,早在900多年前的宋代,一代文豪晏殊、歐陽修、蘇軾就慕名來到阜陽,徜徉于潁州西湖、會老堂、小汝水(泉河)、中清河、焦陂等地,創作了大量流轉后世的經典詩詞。今天,讓我們跟隨晏殊、歐陽修、蘇軾的作品,一邊欣賞詩詞佳作,一邊游覽900多年前就已經存在的如畫美景。
01
潁州西湖多吟詠
今年“五一”期間,潁州西湖風景名勝區南區歷史文化景區一期工程建成試開園。到這里看水、看古建、看綠植,成了市民本地游的首選。
“昨日探春消息,湖上綠波平;無奈繞堤芳草,還向舊痕生。”這是慶歷四年(1044年),晏殊擔任潁州行政長官時創作的《相思兒令》中的句子,說的就是西湖春潮涌動、碧波蕩漾、芳草叢生的美景。
“柳絮已將春去遠,海棠應恨我來遲……”這是900多年前,時任潁州知州的歐陽修《初至潁州西湖,種瑞蓮、黃楊,寄淮南轉運呂度支、發運許主客》中的句子,詩人以獨到的視角表達了對西湖景物的喜愛,似乎早與潁州結下前世緣分,大有相見恨晚之意。作為晏殊的門生,歐陽修的潁州情結濃得化不開,退休后終老于此,創作了約百首與潁州有關的詩詞。
從聚星堂前紫薇花,到飛蓋橋玩月,再到西湖竹間亭,歐陽修與阜陽有關的詩作中,不止一次提到潁州西湖的景致:“亭亭紫薇花,向我如有意。”(《聚星堂前紫薇花》)“余暉所照耀,萬物皆鮮瑩。”(《飛蓋橋玩月》)“雨多苔莓青,幽徑無人尋。”(《竹間亭》)
02
詩意不減會老堂
如今的阜陽生態園中南部,有一座保存完好的歐陽修故居——會老堂。熙寧四年(1072年),歐陽修以太子少師、觀文殿學士致仕,退居潁州,寓居在潁州西湖六一堂。第二年四月,年近八旬的前副相趙概從河南商丘到阜陽拜訪歐陽修。歐陽修就將六一堂西側的會客室加以整修,作為接待趙公的場所。聽說這件事后,時任潁州知州呂公著也前來看望,歐、趙、呂三人會于此堂飲酒、賦詩,呂公著有感于二老相會,為此堂題匾額“會老堂”。
“遂令潁水之濱,復見德星之聚。里閭拭目,覺陋巷以生光;風義聳聞,為一時之盛世。”這些句子出自歐陽修《會老堂致語》。900多年前的潁水之濱,有這樣一個雅集所在,對文人墨客而言算得上飲酒、賦詩的好地方。
會老堂現存建筑不多,基本保留著上世紀的格局,觀后讓人心生仰慕。“公能不遠來千里,我病猶堪嚼一鐘。”這是歐陽修《會老堂》一詩中的句子,既是對趙概表達內心的感激,也是對自身的一種勉勵。可以說,人們來到會老堂參觀,更多是懷著對歐陽修的崇敬之情,而且,這種崇敬在文人心中已經延續了很久。
03
泉河繞郡十余里
早在930年前,蘇軾剛擔任潁州知州時,就寫過《泛潁》一詩:“我性喜臨水,得潁意更奇。到官十日來,九日河之湄。”
據考證,令蘇軾為之流連忘返的“河之湄”,是潁河的支流的——小汝水(今名泉河)。
在1938年以前,泉河經白廟至阜陽城北,向東注入潁河,原有的河道就是現在的泉水灣國家濕地公園(試點)。1938年,白廟至阜陽城北的泉河被黃泛泥沙淤塞。新中國成立后,阜陽專區治淮指揮部于1952年冬至1953年春,對坎河溜至三里灣泉河口淤塞段實施裁彎取直工程。
蘇軾在《泛潁》一詩中這樣描述當時的泉河美景:“繞郡十余里,不駛亦不遲。上流直而清,下流曲而漪。”2008年,泉河風景帶開建,現在看到的泉河風景帶就是當時新建河道的堤壩。項目規劃東起泉河、潁河交匯處,西至潁州西湖,全長約15公里,曾經是城市建成區范圍內綿延最長的帶狀開放式公園之一。2010年,泉河風景帶一期工程(泉河、潁河交匯處至南京路泉河橋)全長4.2公里向市民開放,綠地面積接近80公頃。
04
千年古鎮醉焦陂
跟隨歐陽修、蘇軾泛舟清河,一路向南就是一個因酒而興的好地方——焦陂。現在,從阜陽市區出發,沿S252省道向南行駛約40分鐘即可到達。這里地處清河與潤河交匯處南側,自古以來就是水系發達的地方,至今保留著歐陽修派人疏浚過的九龍井(焦陂酒廠院內)。
“焦陂荷花照水光,未到十里聞花香。焦陂八月新酒熟,秋水魚肥鲙如玉。清河兩岸柳鳴蟬,直到焦陂不下船……”這是歐陽修《憶焦陂》中的句子。
歐陽修在潁州知州任上共約一年零四個多月,其間曾多次乘船沿清河(今中清河),過潤河到焦陂體察民情,游覽風光。與潁州有關的約百首詩作中,《憶焦陂》《新春有感寄常夷甫》《伏日贈徐、焦二生》《絕句》等直接或間接提到了“焦陂”。
在歐陽修仙逝20年后,蘇東坡以龍圖閣學士、左朝奉郎出知潁州,他與簽判趙德麟等官吏率領民工,疏通了州城經清河過焦陂通往淮河的通商漕運水路,同時為潁州西湖保持正常的水位涵養了充足水源。
“西湖雖小亦西子,縈流作態清而豐。千夫余力起三閘,焦陂下與長淮通。”這是蘇軾《再次韻趙德麟新開西湖》中的句子。從西湖到焦陂,蘇軾循著恩師歐陽修的足跡款款而來,在潁州大地上留下了數首膾炙人口的詩篇,為當地開發旅游資源注入了豐富的文化內涵。
05
蘇軾贊潁州西湖
北宋元祐六年(1091年)閏八月,歐陽修的門生蘇軾知潁州,次年知揚州時,一直牽掛著潁州西湖疏浚工程,在《軾在潁州,與趙德麟同治西湖,未成,改揚州。三月十六日,湖成,徳麟有詩見懷,次其韻》一詩中,蘇軾寫道:“太山秋毫兩無窮,巨細本出相形中。大千起滅一塵里,未覺杭潁誰雌雄。”
在蘇軾筆下,潁州西湖除了與杭州西湖難決雌雄外,到潁州西湖月下聽琴也是另外一種雅致情趣。“水天浮四座,河漢落酒樽。”蘇軾在《九月十五日,觀月聽琴,西湖示座客》一詩中描繪了月下的潁州西湖:那時水天一色,聽琴人好像浮在水面上一樣,分不清遠處的天和近處的水。銀河倒映在酒杯里,撒下一片星星點點的光,恍若落入凡間一般。
“謖謖松下風,藹藹隴上云”(蘇軾《見和<西湖月下聽琴>》),描述的是蘇軾到潁州西湖月下聽琴,還聽到微風吹過松樹,看到湖邊幽暗的云霞。這樣的畫面,在今天的潁州西湖也能看得到。